现在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,别再吓我了好吗”
我木讷点头,苍白的小脸像纸糊的一般。
“小梨,我想去边疆”
“嫂嫂”
萧梨终是没再说什么,出去准备要带走的东西。
我没等顾府罪臣被问斩就走了,我早就不是顾府的人了,路是他们自己选的也就没必要再去悲悯。
至于那个生我的娘亲,这些年清明我年年都去给她上坟也算还了她的恩。
坐上马车我闭眼不去回望,或许这一生我都不会再回来了。
路上我经常呕吐,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。
萧梨心疼我经常走走停停。
马车上萧梨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我抬手**她的脑袋。
这个小姑娘自从萧弦走后就一个人承受了太多了。
22
春日里万物复苏。
萧家的祠堂在边疆的榕城里,萧家在这里还有座府邸。
萧梨说从前萧弦经常住在这里,行军打仗上战场才会离开。
**日都要去祠堂陪萧弦说话,尽管总是我在说。
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
稳婆有条不紊指挥丫鬟进进出出,萧梨在外面等的直跺脚。
“哥哥保佑,嫂嫂和侄儿千万不能有事”
屋里稳婆突然急了。
“哎呦夫人你可不能睡啊,孩子还没出来夫人你再坚持一下”
萧梨冲进来拉过我的手喊我。
“嫂嫂,你醒醒啊,我是小梨啊,我不能再没有你了”
我迷糊睁开眼,入目的就是焦急的一众人。
丫鬟端着一盆盆血水往外出,我已是累的筋疲力尽。
一声婴儿啼哭响起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我晕过去。
再醒来时萧梨抱着孩子来到我面前,我露出了几个月来第一个笑容。
“嫂嫂是个男孩儿,你快给孩子取个名字吧”
“浮长川而忘返,思绵绵而增慕。就叫长川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