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的两个星期他都没回来,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。
期间,我曾想过要不要像之前一样服软道歉,却被药物的作用给拦住了。
四针之后,按照楚医生说的,我对情绪可能会变得异常冷静。
实事确实如此。
在打完**针出门后,我又在医院大厅撞上了来陪季雪看病的周霆钧。
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不同于上一次,这次他的嘴角是上扬的,眼睛里不是怒火而是期待。
我有些看不懂。
“来找我道歉的?”
周霆钧有些雀跃地问。
我不明白他在高兴什么,就如实地摇头说不是。
他变了神色,看起来莫名地焦急,以至于他松开了紧揽着季雪的手,转而抓住我的手问:
“你生病了?到底是什么病。”
莫名有些厌恶他的触碰,我一边抽手一边回答:
“感冒而已,来打个针。”
他不松手,也不相信,质问我:
“真的只是感冒?”
我被他抓疼了,干脆挣扎着跟他说:
“只是感冒。你弄疼我了,松手。”
周霆钧不松,反而惩罚性地抓得更紧了。
被凉在一旁的季雪见状,立马上前去拽他。
“哥,你松手,她被你弄疼了,而且马上就到我预约的时间了,你得陪我去就诊了!”
出人意料的,周霆钧甩开了她,冷冰冰地跟她说:
“你今天自己去一下吧。你嫂子生病了,我得陪她。”
我看见季雪本就苍白的脸色忽然彻底失去了血色,便从周霆钧手中硬拽出了我的手,推他到季雪身旁说:
“我就是小感冒,不用你陪。你们快去吧,过号就不好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要走,可又被周霆钧抓住了胳膊。
这次,他直接把季雪丢在了原地,拉着我径直走出了医院。
“哎呀,周霆钧,你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