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的共振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结成蛛网。我缩在医务室角落,盯着地砖缝隙里干涸的血迹。耳后助听器的金属外壳被体温焐热,此刻却像块烙铁灼烧皮肤。三分钟前,李浩把粉笔灰倒进我衣领时,这个价值两万七千块的人工耳蜗,正在忠实地将他的嘲笑转化为电流脉冲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