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阿昌嫂心里就咯噔了一下,心想这志平,平时虽然不声不响的,但内心里还是喜欢儿子的,还是向着父母那边的。
十一
阿昌婶病了一场。
病来得毫无征兆,突然有一晚发烧了,不停的打摆子,盖了三床被子还是觉得冷得深入骨髓了,阿昌给她备好了热水袋。勉强维持到了天亮,阿昌叫来了女儿心兰和张亮把阿昌婶送到了镇上的卫生院。经过初步诊断,可能是**。卫生院的医生说这个病有点严重,就让送到了县人民医院。
住院了整整七天,这七天都是女儿心兰在照顾着她,心慧带着初三年级的班主任,正是关键的时候,况且还有令和快要高考了,工作和家都离不开她。乘着午休时间,匆匆来过两次,放下了3000元钱,后来就没时间来了。
倒是心兰,给她擦身子、倒水、喂药等等都照顾得妥妥当当的。阿昌婶突然对心兰的火红的大衣,大红的嘴唇都看惯了,也觉得这样的装扮没啥不好看的,就是适合心兰这样轰轰烈烈的个性。
出院以后,心兰又在大坑村照顾了她半月。阿昌婶让她回去,毕竟外孙女张伶俐也快要中考了。心兰没心没肺的笑着,没事,我家没我倒不了,都有张亮在呢。这种笃定自信让阿昌婶再次刮目相看了。
转眼到春节了。心慧总算带着令和回了老家,待了三天,陪着阿昌婶睡了三晚。最后一晚,心慧突然哭了。阿昌婶连忙把她搂进怀里。自从心慧6岁分床睡后,再也没有和母亲有过这般亲热的举动了。她鼻子一酸,抽抽搭搭的告诉母亲,她可能得了乳腺癌了。之前已经去省人民医院检查过了,现在就等**检测结果出来了。阿昌婶也哭了起来,但她只能强打精神起来,安慰道,没最终确认就不要自己吓自己,即使确诊了又如何,大不了不要**了,割掉也能活下去的……絮絮叨叨的,母女说了一晚的话。
熬到了初十,终于接到了心慧的电话,做的活检报告出来,并不是癌症!阿昌婶终于放心了。
日子不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