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号服下,是一片又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,看得我心碎了一地。
我无法想象,在被囚禁的五个小时,她会有多么的害怕绝望。
可现在,女儿遭遇的痛苦,在他们眼里是可以用金钱买断的。
怒火中烧的我想冲上前为女儿报仇,却立刻被人拦住。
孙勇的助理顺着我的视线透过玻璃,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女孩,有些犹豫:
“老板,我怎么觉得这个女孩长得有点像纪总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孙勇的眼里闪过一丝忌惮,但很快又被嚣张替代,轻嗤一声:
“就是个穷人家孩子怎么可能和纪总有关系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我告诉你在A市,我虽然不算只手遮天,但弄死你们也是绰绰有余,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,记者面前该说些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”
一旁的医护人员示意他们赶紧离开,不要继续刺激受害者家属。
孙勇瞥了我一眼,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。
我扶着墙艰难地爬起来,再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女儿,眼泪止不住滑落。
我收拾好情绪,回到病房。
女儿醒来后,就一直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,不肯出来。
看着她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样子,我心疼极了,连忙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。
她依偎在我怀里,抽噎的哭泣道。
“妈妈,我好疼…好难受呀…”
“为什么大家都欺负我,连在学校里大家都说我没有爸爸,活该被欺负。”
听着女儿的哭喊,我心如刀绞,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女儿已经被**很久了。
我咬着牙,努力不让眼泪落下。
“妈妈,你说过,做错事的坏孩子才会受到惩罚,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,被欺负的却是我。”
“妈妈,为什么···为什么我没有爸爸,是不是因为饱饱做错了什么,爸爸不喜欢我。”
“如果我有爸爸,他们就不会打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