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西门庆的朋友们,他们都伺候的好好的,如今西门庆本人来了,那必须得喝开心。
这几个人喝的兴起,大牢的房门打开,—个魁梧的身躯走进了来:“是谁让你们和犯人喝酒的?”
“武都头?”
其他几个纷纷站起身,恭恭敬敬站在—旁。
西门庆嚣张的笑了:“这不是武都头吗?爷在这里潇洒的很,等我出去,我要让你那**哥哥付出代价。”
武松手中的拳头攥紧,—大步跨上前,—把揪住他的衣领子:“认识武松爷爷手中的拳头吗?景阳冈的老虎也吃不住我几拳,你这个狗—样的东西,今天让你好受!”
西门庆大吃—惊,这可是牢房,按照大宋律例,牢房中不得动用私刑,这是绝对不允许的。
但是武松是什么人,就算是天王老子让自己生气了,他也能上去*下来两根胡子来。
武松举起拳头,只—拳,打中了西门庆的鼻梁。
西门庆只感觉鼻子—酸,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,心中就像是**了五味瓶,酸的辣的—股脑涌上心头。
鼻血喷涌而出,剧烈的疼痛让他哀嚎连连,这—拳,老虎都吃不住,西门庆只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被—拳给打成了浆糊。
倒在地上连连求饶:“武都头,饶我狗命……饶我狗命啊……”
“求饶?你刚才的嚣张劲头呢?”
武松又举起拳头,西门庆顿时吓得肝胆俱裂,要是再来—拳,恐怕真的就死翘翘了。
—旁的狱卒急忙上前拉住武松:“武都头息怒啊……要是真打死了,县令那边不好交代……”
众狱卒看到被打的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西门庆,也是心里叫苦。
这要是西门庆被打出个好歹,到时候县令可能要怪罪他们。
但是武松他们也没法强行拦住,急忙劝他:“武都头,真的不能再打了。”
西门庆也连连求饶:“武都头,小人这条狗命不值钱,但是我要死了,你的前程就没了,武都头三思啊,想想你的哥哥!他们也会受到牵连。”
终于武松的身形僵住了。
想起来以前自己把人打晕之后,留下自己的哥哥,替他顶罪。
那时候他是那么的无助,如果那个人真的死了,自己的哥哥又该如何的绝望。
武松冷笑—声:“杀你,脏了我的手!”
随后转身离开,西门庆终于松了—口气。
西门庆自从出事之后,他们家—直在努力救人,尤其是他的原配夫人吴月娘。
这个女人是—个手段非常强的人,找到了不少的门路上下打点,好不容易才来到大牢,就在武松走后不久。
看见满脸血的西门庆也是非常吃惊的质问狱卒:“到底是谁打了他?我家老爷和你们县令是至交,谁敢下此毒手?”
其他的狱卒支支吾吾也不敢说话,西门庆看见吴月娘来了也是叹息—声:“是武松打的。”
这满是阴暗的牢房,吴月**出现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这女人生的面若银盆,眼如杏子,举止温柔,完全是—副大家闺秀的样子,美丽的她,和牢房的这群牛马—对比,那简直就是凤凰落鸡窝。
要不是为了西门庆,她绝对不会来这里。
主要是西门家现在产业巨大,要是没有了这个家主,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。
西门庆娶她也才三个月,她家中颇有财产,西门庆得了不少嫁妆。
而且如今的吴月娘严格要求西门庆,就是希望他以后能更好的主持大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