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不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。
容卿挽轻叹口气,她拿出之前陆九肆给的玉佩,心中却打定了主意。
若珍宝阁底下真藏着这样的勾当,那她便有了别的打算。
想到这里,容卿挽站起身来,将弗盈弗画喊了进来。
“明日,你们小心些,替我给世子送封信可好。”
弗盈弗画对视一眼,纷纷应道:“奴婢去。”
容卿挽点点头,陆九肆既然将玉佩给了她,又特意点了弗盈和弗画,那便说明,面前的两个侍女是可用的。
她走到书案前,定了定神,将要写的东西都一一写了下来。
这头陆九肆回了府,姜舒得了消息,堵到了他的院子里。
“我们世子当真是好兴致。”
姜舒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:“大病初愈,便要出门去见人。”
“见谁不好,见那赵家人?”
姜舒越想越气:“你知不知晓,如今都传了出来,说你对赵嫣缈情深几许。”
“陆九肆,你知不知道你这两日就要新妇入门了,要是真放不下赵嫣缈,你让***我提哪门子亲?!”
陆九肆听着她说道,眼中却没有不耐烦。
只是等姜舒说完,这才开口:“我并非是和赵嫣缈见面。”
“那你眼巴巴去珍宝阁做什么?”
“今日有玲珑东珠,拍了给新妇做头面。”
陆九肆顿了顿:“我今日见了那容二小姐。”
姜舒顿时眼前一亮:“如何?”
“是个胆大的,”他沉默了一下。
忽然想起了容卿挽红着眼立在原地的倔强模样。
姜舒一瞧,心中有了数:“哦,还有呢?”
“娇气。”
姜舒有些茫然:“啊?”
她是见过容卿挽的,能够在马前救下温柚仪,哪里娇气了。
“不过好哄,喜欢软糕。”
陆九肆垂眸,他没说完,跟个兔子似的,又想凶巴巴又不敢。
他如今这副模样,又不是当初纵马之下连取三人。
有什么可怕的。
奈何陆九肆不知晓,容卿挽早在那些话,还有容羽月的提醒下。
以为他是个阴沉沉,凶巴巴的大疯子,自然是怕的。
姜舒茫然的眨了眨眼,她这儿子,何时这般不会说话了?
“哼,不管如何,那赵家人敢这般作态,分明是想要别人误会。”
“他们家真以为我们侯府是好欺负的?”
陆九肆轻笑一声:“母亲不必担忧,今日珍宝阁人多,明日旁人就该知晓。”
“那玲珑东珠,已然被我送给了新妇做头面。”
姜舒这才舒展眉梢:“这才好,赵家算什么,当初死命的想要将女儿嫁给你。”
“如今却改了主意,忘恩负义!”
陆九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母亲,我身边的人,可都处理干净了。”
说到这里,姜舒面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不止你身边的,连姜家**都有家贼!”
“如今这些人都绑了起来,暂且等你亲事结束,再做打算。”
陆九肆嗯了一声,姜舒放心不下。
“我和你父亲着人去寻名医,不管怎么样,母亲也要将你这双腿治好。”
陆九肆垂眸:“不论如何,我这条命倒是保了下来。”
他手指微动,今日试探,容卿挽显然与他不同。
那便是...那位容大小姐与他一般了。
天还蒙蒙亮的时候,容卿挽便醒了过来。
弗霜听见动静,打了帘子,一边扶着容卿挽坐起身,一边开口。
“弗画已经去侯府了。”
容卿挽点了点头:“若是她回来了,便直接来见我。”
大抵是陆九肆醒了,又在珍宝阁送出了那东珠。
容夫人和容羽月都好生消停了,暂且没有来寻事。
容卿挽起身,弗霜给她披了外衫,准备洗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