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。
黎青歌又煞有介事的说道:“万一流入到市场,被人看出来是假货,对MIC肯定也会有影响的吧?”
“不会那么简单流入到市场。”顾南洲耐心的跟她阐述道:“都是原料,加工前需要另一道检测环节。”
“还是由验收部经手吗?”黎青歌问道。
她虽然看了不少验收部的工作资料,但对验收部工作的流程其实还不是很熟悉。
顾南洲详细的继续为她解释说明道:“会通过机器检测它的密度,验收部也会有人在场,包括负责加工的人员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……”黎青歌淡淡猜测道:“万一有人对机器做手脚呢?”
不等顾南洲说什么,她又接着说道:“你想啊,如果那块原料是假的,可它却放在了验收部的保险库里,这就说明把材料拿回来的人就没发现有问题,交到验收部的手里,仍旧没发现问题。”
“这种巧合的概率不高吧?”
顾南洲没有做声,而是表情严肃的看着她。
“我们去收原料的时候,验收部的人也会在场吧?”黎青歌继续问道。
“会去。”顾南洲如实说道:“但负责去收料的,跟拿回来后再次负责验收的,不能是同一个人。”
正因为如此,黎青歌才觉得问题很大,“我相信我们公司验收部的人员都是很专业的,不可能那么多人看不出来原料有问题吧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顾南洲似乎并不想在跟她继续聊这个话题,“我会处理的,你别管了。”
闻言,黎青歌没有再多问。
她隐隐感觉到,顾南洲好像知道这个事情。
翌日一早。
顾家老少齐刷刷的出现在了顾砚白的病房,葛慕青第一时间上前询问,“儿子,你怎么样了?”
光是看顾砚白的脸看不出什么端倪,但如果看他背上,手臂上大腿上,那真是伤痕累累。
葛慕青注意到了他胳膊上的青紫,立刻小心翼翼的抬起来查看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“砚白,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?”顾老**也看到了。
顾盼盼瞧着他的伤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哥,你是被人打了吗?”
听到他被人打了,顾老**怒上心头,“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把我孙子打成这样!”
“儿子,快告诉妈,到底是谁对你下了毒手。”葛慕青跟着问道。
见他不做声,顾老**那叫一个着急,“砚白,告诉奶奶,奶奶给你做主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顾砚白不耐烦道。
里,可钥匙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我的抽屉里。
他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医院,昨晚肯定是喝多断片了,但他记得黎青歌在自己身边,并且她确实打了自己。
至于身上的伤是不是全拜她所赐,那就不好说了。
“不记得了?”葛慕青表示怀疑。
下一秒,她马上去门口叫唤道:“医生,医生!”
很快医生就进来了,葛慕青很直接的询问道:“我儿子的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
医生看了眼他的病例,淡淡道:“没有问题,都是些皮外伤,看着渗人,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那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呀?”葛慕青担心的问道。
顾砚白一脸无语道:“我昨晚喝多了。”
这话真没法让人反驳。
顾老**又多问了医生一句,“他是怎么来的医院?”
“我们在医院门口发现了他。”医生回道。
那他是自己去的医院呢?还是有人送他去的医院?
医生见他们没别的问题,就先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