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晚娇这两天做什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我就知道她开始装病了。
看着我跟月窈的感情越来越好,她常常会坐在沙发上默默流泪,我们关心她时,又作出一副生怕我们看出她不对劲的样子,一个劲地否认。
最近几天甚至开始自残,半夜哭着在卫生间割腕,幸好被阿姨发现拦了下来。
妈,我今天约了医生,想去看看。
梁晚娇垂着眸子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之前我见她难受,立马要带她去看医生,结果诊断她是中度抑郁,不及时干预就会发展得更严重。
我慌了神,又听她哭诉觉得月窈抢了她的宠爱,座椅急忙把月窈送回了原来的家。
这次我故意不动声色,
梁晚娇好几次在我面前顾影自怜,我都把话题岔开,终于轮到她坐不住,自己提出要去看医生。
前两天月窈问你,你不是说没什么吗?
现在哪儿不舒服,怎么要去看医生?
我,我前两天是不想让妈和妹妹担心。
梁晚娇一时语塞,慌忙扯了个理由敷衍,我点点头同意,要去就去吧,我下午没空,让司机送你去好了。
梁晚娇见我没打算陪她去,忿忿地瞟了月窈一眼,吃过饭就忙叫司机送她去了医院。
梁晚娇提前搜过心理问题的标准测试题,又仔细分析了答案,所以才能在测试的时候作假,误导医生诊断。
果然,晚饭时间,
梁晚娇拿着一纸诊断书,泪眼涟涟地回了家。
妈妈,医生说,我得了抑郁症。
我根本不相信,我怎么会得这个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