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**”两个字还未吐出来,就被两个儿子快速封了嘴。
沈建平快速镇定下来,“爹,丫头能变成这样,都是林家和陈家逼的,你要理解接受她。”
沈建华连连附和,“对对对,其实她这样挺正常的。”
沈石瞪大眼睛:??!正常?!
哪里正常了!!
许芬兰和两儿媳隔着马车帘子听见这话,个个吓得脑中一片空白,像鹌鹑一样紧紧抱着孩子,嘴唇哆嗦不已,浑身散发着恐惧的气息。
沈英躺着并未看见女儿**,但见娘和二位嫂嫂都抖得厉害,又听到外面说**,不禁也跟着害怕起来。
“夏至,外面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娘,一些杂碎挡路而已,已经被我和和气气、轻轻松松的解决了。”
在林夏至眼中,杀个人跟宰只鸡没什么区别。
和和气气?!
许芬兰三人紧咬着唇,在心里对林夏至的乖巧懂事的印象,彻底被颠覆。
慕征抽了抽嘴角,无可奈何笑了。
沈英对此毫无察觉,“那我怎么听见出人命了?”
林夏至温柔笑了笑,“娘你听错了。”
“驾!”
马车继续上路,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,可谓是畅通无阻。
早知杀个人这么有用,林夏至后悔没早点拉个人开路。
然而行驶了十里路后,道上又堵了起来。
着急也没用,林夏至索性把马鞭塞进慕征手中,靠着马车闭上眼睛无聊的吹起口哨。
慕征笑着拿起马鞭,时不时打一下马**,心不在焉的想着昨晚取血之事。
但见林夏至没有主动提起,他也不好开口。
察觉到身边的目光,林夏至嘴角一撇,“知道你在想什么,血液已经分析出来了。”
慕征心头一震,坐直身子紧紧盯着她,“如何,可解?”
“的确中了毒,但不深,可解。”
此毒在慕征两三岁时所下,可经过了长达十三年左右的时间,毒素早就被身体代谢了一部分。
血液分析报告告诉她,以前会绝嗣,现在却不一定。
林夏至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小粗手不自觉放在小腹上。
应该不会那么准吧,一击就中?
“嗤——”
少女不屑一笑。
就凭原主这风一吹就倒的破身子,怎么可能会轻易怀上,也太看得起她了!
慕征不知道林夏至的心路历程,沉浸在解毒的喜悦中,“能解就好,可能又要麻烦你了。”
林夏至闭上眼睛兴致缺缺,“这事不急。”
慕征一顿,终于察觉到了对方异样的情绪。
她怎么了?
恰逢午时,沈建平和沈建华拿出干粮,扔进马车里。
“娘,你们应该都饿了吧,赶紧吃一点。”
又拿了点递给林夏至。
“丫头,你们也将就垫吧垫吧,等晚上找个地方歇了脚,大舅再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林夏至接过干粮甜甜一笑,“谢谢大舅。”
“自家人谢什么,不谢不谢,嘿嘿。”
沈建平见了这笑容,悬起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去。
解决了温饱问题,林夏至望着前方堵塞的大道,逐渐焦躁起来。
行了大半天的路,大道两边不是大河就是大山,根本没办法另辟蹊径。
“再这样下去,我们还没出舟县就会被敌军给追上了。”
她掏出慕征给的路线图看了又看,是走这条路不错,可是……
“你确定路线图没有问题?”
慕征十分笃定,“当然没有问题。”
“杀啊!杀杀~~~~”
远方突然传来声势浩荡的打杀声,令所有人闻风丧胆,驻足原地不知所措。
林夏至暗道不妙,“我还真是乌鸦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