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”
林建国也是林全的亲侄子,他也不能附和陈楚南。
送完三叔家后,陈楚南又去了刘四奶和方队长家。
自己就留下大概8斤肉左右再加一个野猪肚。
现在没冰箱,天气也暖和了,留多了吃不完会坏,留少了不够吃,8斤刚刚好。
晚上又把熊脂炼了出来,这些油又够吃好久的了。
第二日陈楚南吃过早饭不久。
孙桂芬一家带着林满囤兄弟带着一高一矮两个***来到了村里。
“就是他害的我家建国,同志,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孙桂芬照例是一阵哭闹,想博得***的同情。
周围不少邻居也被惊动了,过来看情况。
可惜的是这种戏码,***们见得多了。
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觉得她很吵闹,都影响自己的判断了。
林满仓兄弟则是统一口径道:
“昨日我们与建国去油松林,走的好好的,建国突然就被大野猪拱倒了,我们跑的快躲在了树上,建国被猪啃了好几口,流了好多血,后面我们才知道是狗剩子招惹的大野猪。”
一众看热闹的村民:“什么?林建国被野猪咬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好像昨天去大队借的架子车拉到公社卫生所的。”
“被咬了好几口流了不少血,当时人已经昏了。”
“...”
矮个子的***大约有30来岁,一米七左右的个头,皮肤黑黑的,看上去很精干,眼睛很有神。
高个子的***估计也就20出头。
白白净净的,面色虽然不显,但是从眼神可以看出是个很自负的人。
可能是这个矮个子***的徒弟,能看得出两人是以矮个子***为主的。
“你就是林剩?”
“同志,我不是林剩,我现在叫陈楚南!”
“你以为改名字就能骗过***同志吗?村里谁不知道你就是林剩!”
“就是,你就算爸妈,不认我们一家也不能害了大哥吧?”林建军也也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。
陈楚南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,根本不回它们的话。
两个***对视了一眼,‘这是一家人?’
另外一个高个子***道:“陈楚南同志,关于林满仓,林满缸兄弟说你激怒了大野猪导致林建国受伤是否属实?”
“同志,你就不问问为何就林建国被野猪追着咬?而且当时我还有另外一位同伴在场,他们哪只眼睛看到就是我激怒了大野猪?”
赵小虎是大队会计的儿子,林家哪里敢得罪。
如果这次没有陈楚南,只有赵小虎。
陈楚南估计林家最多私下闹一闹赔些钱就好了。
这般死抓着自己不放,还不敢把赵小虎拉进来,不就是觉得自己没**好欺负吗?
“赵小虎同志在吗?能不能把赵小虎同志找过来?”
“我去叫他!”一个好事的村**动请缨。
孙桂芬一家脸色微变,林满仓兄弟也有些惊慌。
没多久赵小虎小跑着过来了。
“两位同志,你们找我?”
两个警官把事情叙述了一遍。
“警官,我跟楚南去挖陷阱套野猪,谁知道他们会跟过来,被大野猪追是他们活该!”
赵小虎一番话让陈楚南觉得有些不对。
这年头的执法是同情弱者的。
孙桂芬抓住赵小虎话中的漏洞,打算直接把责任钉死。
“明明就是你们激怒的大野猪,可怜家建国白白遭殃,同志你可得秉公执法啊!”
果然孙桂芬的一番话让两个***内心更偏向了它们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