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血了。
“你们先吃,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我匆忙短暂的逃离了那个令我窒息的包间。
洗手间里。
我颤抖着拿出手机,打开相册,寻找那张照片。
当时并未仔细观察照片上的人,只是觉得好漂亮。
现在再看“原来真的是林茗啊。”
关掉手机,向包厢里走去,只觉脚下软绵绵的,好像下一步就会掉进无底深渊。
“哥,林茗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,你们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“好,那你慢点,到家发消息给我。”
陈度说话时淡淡的,脸色毫无波澜也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“拜拜宋莹妹妹。”
我没再说话,机械的点了点头。
转身出了包厢。
外面空气粘粘的,四周密不透风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我快步进到车内,打开空调,稍微稳定情绪后,开车扬长而去。
车子缓缓驶入院内。
下车,院里的丹桂阵阵飘香,月色正浓,掩映着那棵孤独的丹桂树,斑驳树影洒下片片月华。
我望着丹桂树,思绪飘飞。
刚和陈度在一起的时候,我还没搬来和他一起住。
那一年除夕因为工作太忙没有回去和家人团聚。
很晚下班后,拖着疲惫的身躯,回到出租屋里。
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,已经没什么可吃的了,只剩下几颗鸡蛋孤零零的立在里面。
最后决定煮一碗面来吃。
热气腾腾的面条,一颗完整的水煮蛋,静静的躺在碗里。
在这座孤独的城市,有了家的温暖。
手机忽然亮起,是陈度。
“喂,陈度。”
“宋莹,我喝多了来夜宴来接我。”
我心里纳闷“陈度没有和家人一起过除夕吗?”
我匆忙穿上衣服,打了出租车前往夜宴。
到达目的地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