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时间顾上馄饨摊了。
冬去春来,三年一次的乡试如期而至。
我们在家苦苦守了半月,终于看见江之珩归家。
但此时他身上挂着一个身量比他高出一截的男子,趁着夜色进了家门。
“婶娘,我晚点跟你们解释,劳烦你先帮我多烧点水,再劳烦叔父,帮我去请个郎中来。”
江之珩手上动作不停,我想帮着把人放到床上,却被江之珩挡开了。
我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,只能在一旁干看着。
床上男子浑身浴血,身上一道道刀伤甚是可怖。
他一双剑眉,鼻梁挺直如风,薄唇因为疼痛紧抿着,眉目之间自有一股不容小觑的英气,也是个很好看的男子。
见我看得出神,江之珩咳了好几声,我才回过神来。
江之珩眉间微皱,不悦的情绪都快溢出来了。
我摸摸鼻子,心虚地出去了。
这个男子叫楚玄,是江之珩**回来的路上捡的。
他不是个多事的人,本来不想捡的,但是看到男人身上的玉佩有些眼熟,还是带了回来。
又过了半月,楚玄身体好了大半,正躺在树下慵懒懒地晒太阳。
江之珩去看榜了,今天要回来。
大家都没心思出摊,时不时往门外望。
爹爹一直来回踱步,转圈,也不知道头晕不晕。
这时候,有脚步声由远及近,江之珩两颊一片绯红地进了院子,饶是沉稳如他,此时也激动得声音发颤。
“是、是解元,我考上啦。”
我心跳得像鼓点一样在胸膛拼命敲击着,血液一瞬间涌上翻腾。
“爹娘,我说吧,他肯定可以考上的。”
爹娘激动地抱在一起,娘亲泪流满面,这一刻爹娘一定像亲生的孩子一样为他高兴。
20
时光如白驹般飞速奔驰向前,不曾停歇。
青涩的少年人已是风姿翩翩、面冠如玉的绝世少年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