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。
十一点五十九分。
老板睁开眼,肃穆地宣布:
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除了最内层的人,其他人都自动排成一长串队列,依次走向圣诞树。
“圣诞树将按照你们的虔诚程度依次选择发放你们的礼物,每个人上前将自己的诚心说出来。”
老王排在第一个,脸上是他难得的庄重,他说:“我愿意诚心戒烟,求圣诞树保佑。”
老李紧随其后:“我愿少吃一年肉。”
后面的人依次宣布:
“我愿少谈一个男朋友。”
“我愿减少一年寿命。”
“我愿此生不要孩子。”
我越听越惊悚。
这整得跟**似的。
而且我发现,那些说贡献寿命啊孩子啊的人,拿到圣诞树的纸条后嘴角都是咧开的。像老王只许诺了贡献戒烟的,打开纸条后脸色像猪肝紫,显然结果不如他意。
我想跑,但是腿像灌了铅般挪不动道。
马上就轮到我了,只见老板笑眯眯地问我:“小崔,你愿意贡献什么?”
有那么一瞬,我觉得他的脸和小美一样,透着种不像人类的狰狞。
我奉上笑脸,从兜里掏出一袋血。
这是中午我偷溜出去找饭店老板娘要的鸡血。
“我愿贡献精血,求圣诞树保佑。”
我没说是谁的精血,圣诞树应该没法鉴别我撒不撒谎吧?
我胆战心惊地观察老板的脸色,发现他面色如常地从树上取了纸条给我。
打开纸条,上面只写了一个“佑”。
这应该,是过了关吧。
现在只剩下最内层一圈的狂热信徒们,有些人陆陆续续地走了,我也收拾好东西打算跟着溜。
走之前,我有些担心地瞥了眼小美。
不瞥还好,一瞥吓一跳。
最内层的那一圈人不知道怎么打起来了!
而老板漠然地看着他们互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