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看向乘警“同志,已经解决了,不打扰您了。”
乘警点点头只留下一句话“一会让人来给你换床单被罩。”
大家固有认知孩子不会说话,起码说话的目的不会是坑家人,所以任由现在刘春英在身后怎么叫人都没有用。
看着人都走了,我顺手从耀祖手里抽出来那个巧克力。
“别吃了,你不能吃巧克力,会中毒的。”说完我打开那个巧克力当着他的面自己吃了进去。
孩子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大人还是能的,刘春英打算趁我不注意抓我头发,因为身高的优势被我反手抓住了头发。
然后把脸摁向还没收拾的垃圾中“你还没吃饱吗?”
头皮的疼痛让刘春英的认怂速度格外的快。
可能是因为打不过我,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损失了钱还挨了揍的原因,剩下的路程他们两个格外的安静。
原本她们想换个包厢,但刚才那一出,大家都知道了这家人原本的面目,没有愿意和他们换。
出站后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爸的车,原本安静了很久的刘春英却突然又凑了过来。
“你等着吧。”
我爸看着我穿着一身泡面味的衣服想了半天“姑娘,你这现在是大城市新穿搭吗?”
回家后听我讲述完全程的爸妈被气得不行。
我爸猛地一拍桌子“太欺负人了,你刚才就应该告诉我,爸该你教训她们!”
还是我妈更冷静一些,给我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“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一点。”
“现在坏人太多了,指不定惹上什么精神病呢。”
我笑着安慰俩人一会,才回屋躺下。
没想到我妈一语成谶,说的贼准,刘春英一家精神好像真不太正常一样。
8.
隔天一早我是被电话狂轰滥炸醒的。
一打开除了朋友的电话还有很多陌生的号码。
甚至还有很多谩骂的短信。
闺蜜的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