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门喊话。
不用,躺一会就好。
到中午,正想出来。
她突然挨着门边说,你好些没。
差不多了。我回答。
正想出来。
我下面给你吃。她说。
她说的是面条,我想的是字面的。
于是我又不能出来了。
跟她住一起。
如果不能控制自己。
就是死。
合租变成一场修行。
我欲不予。
002
我第二天周日,一出卧室就见到她穿着连体衣在客厅练瑜伽。
大概偷看了一分钟,我就回到房间里自我释放压力。换了衣服出来后,我尽量让自己不去理会她已经拉开的身姿。
你也喜欢瑜伽吗?
她问。
想试试,但我这硬骨头受不了。
一起吧?我教你。
改天。
我不想被戳破,不想被她跆拳道黑带的高抬腿一脚带走。
等修行好不迟。
麓湖畔经常有个大叔在那打坐,附近的人都管他叫大师,也会有人找他解惑。
我问大师有个漂亮的女人跟我合租,我怕我乱性。
大师很鄙视地看着我。
漂亮的女人在你面前,你害怕什么。
怕死。
那你远离她。
舍不得。
大师最后说,世界上没有所谓微妙又刚好的距离。
受教了。
我又问,当我又瞒着她一些事,怕被发现。
大师没细问。
就问我,你对她多了解。
我说很了解,想细说。
大师打断我说,不是当局者,听着含糊。
那怎么办?
大师说,如果你真的了解她,就不会来问我。
颇有禅意。
00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