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挑了一副递给他,“就要这副。”
“谢姑娘,五文钱。”
我身上没有钱,只能等雪竹来了。
想起舞曲坊的事,我问:“刚才我也在舞曲坊,你为什么帮元小姐说话?”
“背后诋毁人本就是不对的,元小姐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你又不认识她,也不了解她,若她真像流言说的那样不堪呢?”
“维护她是我的选择,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尊重。”
“那她招婿你去吗?”
江禧点了点头,“去。”
没一会雪竹回来付钱,我又挑了两幅字画。
江禧苍白的脸竟浮现一丝红晕,“谢姑娘。”
回到家中,我让小厨房炒了两个菜。
和雪竹在花园柳树下挖出一坛青梅酒。
酒有三坛,是三年前和梅玉谦定亲后我亲手酿制埋下的。
等的就是庆贺他高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