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氏,你那些拙劣的伎俩迟早都会被揭穿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徐崧爬到如今的地位,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,他断不会露出任何把柄,若是将季怀夕放出府,他再无一日安心。
姜氏双眼通红,神情难过。
“老爷,那婉柔怎么办?我的婉柔怎么办?”
“婉柔的事情,我会想法子。”
“若是太医无法在七日内配出解药呢?”
姜氏捏着手中的帕子,唇色苍白,忐忑的看着徐崧。
“这就是她的命。”
温凉的声音直击姜氏,身形一晃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老爷,婉柔可是你捧在手上的女儿,你怎能说出这样没有良心的话。”
徐崧闭上眼,儿女对他来说,比不上他的前程。
“没了婉柔,我们还有怀夕,嫣然和若芙。”
姜氏闻言,彷佛有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,遍体生寒。
王嬷嬷扶着哭到发昏的姜氏到了兰花苑,姜氏看着躺在床上,紧抿**的徐婉柔,心快疼死了。
刚送走太医,贺嬷嬷神情忐忑的走了进来。
“夫人,这是二小姐给夫人的。”
姜氏恨恨的接过纸条,看看纸条,又看看徐婉柔的脸。
“孽障,她想要我**吗?”
王嬷嬷捡起姜氏丢下的字条,字条上写的是大小姐中毒七日的症状。
第一天起红色的疹子。
第二日红疹子褪去,脸色发青。
第三日手脚起燎泡,脸色发黑。
······
第七日七窍流血而亡。
王嬷嬷看着徐婉柔脸上红色的疹子,心提到了嗓子眼,连太医都查不到大小姐中的是何种毒,可二小姐却能将症状写下。
“夫人,二小姐这次是认真的。”
“她算准了老爷不会让她离开,她就是想要婉柔的命,这样她便是相府唯一的嫡女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姜氏眸子猩红,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恨意。
“我不会让她如愿,一定不会。”
季怀夕知道此事不会太容易,便也没有太失望,只是她下定决心的事情,就没有办不成的,反正接下来这几日,难熬的是姜氏。
“杜鹃,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新的吃食。”
约莫两刻钟,杜鹃去而复返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。
“二小姐,洗手用膳吧。”
“可是又有人当着你的面嚼舌根了?”
季怀夕一眼便能觉察到杜鹃的异样,眼底泛红,还有假的不能再假的笑。
杜鹃绷不住了,难过的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说二小姐没有良心,大小姐都病成这样,二小姐居然还吃得下去。”
季怀夕拧着眉,难道她不吃,徐婉柔就好了?
“夫人,大公子,小公子他们都不吃?”
杜鹃苦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厨娘送了几次,又原封不动的拿了回去。”
季怀夕嘴角抽了抽,不过很快发现其中的关键。
“他们院中都有小厨房,吃或不吃,厨房的人也不知道。”
“而且全府上下都知道我跟徐婉柔不对付,我没有在兰花苑门口放鞭炮已是仁慈。”
要不是那些人知道徐婉柔的毒是她下的,怕是连饭都不给她吃,好在姜氏要脸,让人封锁了消息。
“可是他们说得很难听。”
杜鹃实在听不下去。
“不用理会,他们就算说破嘴唇,也无福消受这样的美食。”
杜鹃张着嘴,无法反驳,不过倒是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一天三顿,季怀夕一顿都不少,一直到**天的中午,姜氏终于熬不住了,气冲冲踏进梨花苑。
“季怀夕。”
季怀夕抱着一本书正看得入迷,被姜氏一吼,吓了一跳。
“徐夫人,你吓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