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儿子的眼神,王春桃坚决摇头,“不管怎么说,我都不会同意!”
“秀秀……”陈斐才左右为难,一边是亲人,一边是爱人,他真的很难作出抉择。
见陈斐才犹豫不决,林夏至决定帮忙添一把火。
“商量好了吗,没商量好的话我可要动手了,你们谁来断一只手?”
“废材,你最孝顺,不如就你了吧。”
“!!”
陈斐才猛然抬头,愤怒的眼神骤然被恐惧代替,双手藏在身后,“我不要断手……”
“那就**来。”
“我不要!”
王春桃啊一声,一个腿软径直跌坐在地上,抱着胳膊瑟瑟发抖。
“你爹……”
陈河更是跳了起来,白着脸躲在儿子身后,“斐才,救我!”
“!!!”
赵秀秀见缝插针,咄咄逼人。
“我真的要走了,爹娘还在外面等着,听说我要带你们一起走,他们其实并不情愿,偏偏你们还心高气傲……”
“斐才,或许我们缘分已尽,各自安好吧。”
赵秀秀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绝然离去。
陈斐才慌了,“秀秀等等!我同意入赘!”
赵秀秀停下脚步,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。
林夏至挑了挑眉,不愧是把原主折磨死的女二,心机够深的。
“斐才!”
“儿子!”
听儿子答应下来,陈河和王春桃瞬间心如死灰,望着陈斐才的眼神充满了无限悲伤和绝望。
仿佛陈斐才已经是个死人似的。
陈斐才心头咯噔一下,朝着二人直直跪了下去。
“爹,娘,孩儿不孝,为了保住你们性命,孩儿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,望二老理解。”
“理解,娘怎会不理解。”
儿子只是入赘又不是真的死了,以后肯定还有转机!
王春桃振作精神从地上爬起来,趾高气昂的指着林夏至。
“这下你满意了吧,拿了银子赶紧滚!”
“啊!”
众人只见林夏至随手一挥,一根手指便飞向空中落到地上,鲜血四溅。
“!!!”
王春桃捂着手尖叫起来!
“啊!我的手指!”
陈斐才没想到对方还会下杀手,再也维持不住情绪怒吼,“林夏至你……”
还未说完,他便看见林夏至突然身形一闪,下一瞬就到了跟前。
不等他惊呼,脸上、腹部、腿间均被重击,痛得他连声儿都叫不出来!
林夏至最后将其踢倒,使出连环踢狠狠招呼上去。
“让你叫嚣,打得**都不认!”
“啊!儿子!”
“斐才!”
王春桃顾不上手的痛,忙跟陈河一起上前阻止,谁知下一秒也被林夏至几拳**在地。
“啊!救命啊!救命!”
赵秀秀和林青北看到这一幕,纷纷退至马车旁,瞠目结舌。
一想到自己身上的伤,林夏至觉得拳打脚踢还不够,从车上拿下马鞭便又开始了一轮惨绝人寰的虐打。
“让你们不拿她当人,让你们猖狂!”
只承诺慕征不**,没说不可以痛扁一顿,打个半死不活以泄心头之恨!
马上就要分道扬*了,说不定以后不会再见,林夏至怎会放过最后大打出手的机会!
没一会儿,地上三人便不怎么动了,林青北心生出恐惧,忙上前拉住林夏至。
“姐别打了……再打就要出人命了!”
赵秀秀回过神,赶紧掏出银票求情,“林姑娘,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再打了,这是一千两银票,你快拿着。”
少女总算停手,缓缓收回带血的马鞭,瞥了眼银票却没有接,“还有中午的野鸡汤,一百两。”
“……”
赵秀秀咬着下唇一副受了屈辱的模样,却又不敢惹火林夏至,不得不掏出一百两。
林夏至满意接过银票,睥睨着地上浑身是血的三人,“带他们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