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的身份也不一定。
可大婶好像早就猜到我会来找她一样,明明在家,却死活肯不开门。
只道让我把东西带回去,她今日身体不舒服,不便见客。
我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,隔着房门,我问她:“婶婶,你不肯见我是怕我问前房主的事吗?那我不问了,就麻烦你告诉我,老冯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亲戚?又或者,有什么人跟他关系比较好,且跟他一样是个无赖?”
大婶没有回答我,她还是保持原先的态度,要我把东西带回去。
久而久之,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打扰人家。
只得先把心中的顾虑放一放,等改天再找个时间过来询问。
可就在我拎着东西准备回去自己屋里时,大婶突然又提醒了我一点。
“你还是尽快搬出去吧,过两天老冯就出来了,以他的脾气,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搬家?
我花一百万买的房子,岂能说搬就搬?
再者,我怕他老冯吗?
当今社会没有人能越过法律解决私仇,老冯他要是敢越界,我也正好以“防卫过当”的名义将这祸害彻底根除!
“呵,婶婶我们还是等你哪天身体舒服了,好好聊聊吧。”
半个月眨眼即逝。
这天我刚从公司回来,就见保安亭里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老冯也发现我了,叼着烟,吊儿郎当的出来和我打招呼。
“哟,下班啦?”
我没打算搭理他,就他现在这态度,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挑衅。
可我无视他,他却没打算放过我。
他拦在了我面前。
“别急啊,你车修好了?”
他将烟圈吐在了我脸上,此番行为外加他提及我自己修理的车,令我心中那股火再一次沸腾!
我冷冷的看着他:“半个月没够是吧?”
“呵呵呵。”
蹲了半个月的老冯像是变了一个人,他变得比之前更嚣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