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脸,肿了。
不管我怎么劝,他们俩就是不肯罢休,越闹越凶。
保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,强行把两人分开。
医生无语:“现在是打架的时候?孩子还躺在病床上,你们该干嘛干嘛去!”
嫂子顶着一头乱发哭哭啼啼:“我要陪着栋栋,再也不离开。”
我哥让我回去拿住院要用的东西,还交代我从妈那儿多要些钱过来。
到哥嫂家时,我妈任由地上垃圾散落,就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。
见我回来,她肿着眼睛问我栋栋怎么样了。
我摇摇头:“情况不太好。是脑膜炎,要住院治疗。”
“是……是因为吃了蜗牛的原因吗?”我妈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“不全是。”我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回答,“医生说跟蜗牛接触的时候就已经感染了,吃了蜗牛肉是激化病情发展。”
“我就说不是我的错。”我妈松了一口气,“那他们就怪不上我了。”
她竟然,放松地笑了。
我看着她的表情,一时不动了,我以为她最爱她的大孙子,原来,她最爱自己啊。
我妈终于从沙发上起来,开始收拾家里。
我还没收拾完,她就提着垃圾袋出门了。
在楼下,一群人围在我妈身边。
我妈正眉飞色舞地跟大家讲栋栋得了脑膜炎的事。
“我那个儿媳妇,什么都怪我。明明是他们自己抓回来的蜗牛有问题,还说我不干好事。我命苦呐,好心好意伺候他们,还落了个骂名……”
那几个邻居听了,纷纷同情起我妈来,同时也庆幸,当时栋栋没有把蜗牛送给更多人。
“妈,”我打断我**哭诉,“哥让你给他拿钱,栋栋住院费用挺高的。”
我妈一听,眼圈又红了:“你们看看,我照顾他们还不够,还得出钱。我真是造了什么孽啊?”
说着话,我妈这才上楼给我取***,反复交代我把卡直接给我哥,密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