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怎么办。”
梁天明急急地说,“他不是我儿子!我没有儿子,我只有你。”
我哑然,第一次觉得梁天明这么恶心陌生。
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笑得那样惨淡:
“你都耽误我了,还要耽误沈倩吗?”
梁天明整个脸色都变了,喊得那样哀戚,“我不爱沈倩了,现在我爱的人是你啊。”
“我爱你啊,你怎么可以说不爱我,就不爱我了?”
我坐上保姆车,梁天明不甘心地在后面跟着跑。
以前怎么也听不到的爱字,他喊了一路。
我不想听了。
但梁天明没有这么容易放过我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头到了复出演出的日子。
只要这次作为压轴嘉宾表演成功,我就可以正式代表**参加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出。
“现在有请我们的首**提琴手林悦!”
在一阵轰鸣的掌声中,我久违地站回了音乐厅舞台上。
拉响第一个音符,全场寂静。
我也沉浸进无人之境,激昂地拉完最后一弓弦。
紧闭着的眼小心翼翼地睁开,望向鸦雀无声的台下。
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,观众沉迷在音乐中,久久才爆发出如雷的掌声。
我露出喜悦的笑,喜悦得仿佛飘在云端,轻飘飘地走下舞台,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。
可梁天明的出现,像泼过来的一盆冷水。
西装革履的他单膝跪在我面前,虔诚地打开了一个红丝绒盒子,里面是我摘下的婚戒。
梁天明目光诚恳,“林悦,再嫁给我吧。”
早就围在**准备采访的记者沸腾了,丝毫没发现“再”字的不对,端起大小镜头哐哐哐拍着:
“林悦小姐名花有主了啊。”
“林悦小姐事业婚姻双丰收呀。”
“我发现这位先生一直陪在林小姐左右呢,太感人了。”
记者七嘴八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