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依稀记得,上辈子薛婉曾提醒过我小心孟清沅。
我也确实仔细戒备过她。
可惜,终究是技不如人,被狠狠上了一课。
皇兄孟乾朗来的时候,我正在膳房做糕点。
他风风火火地过来,看见我气定神闲的模样,劈头盖脸骂道:“清沅都已经绝食了,你还有心情在这里下厨?”
当初皇后多年未孕,孟乾朗出生后就被抱到了皇后膝下抚养,成为了尊贵的嫡长子,又被早早封了太子。
我和孟乾朗虽一母同胞,情谊却远不如他和孟清沅深厚。
我擦净手,给他递了一杯茶消气:“皇兄,我在给父皇做点心,打算去为皇姐求情。”
孟乾朗狐疑地看我一眼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催着我走。
我无奈地带着点心盒子去御书房找父皇。
哪知耶律严竟也在御书房,我转身就要走。
我本就打算做做样子,也没真想去求情。
皇兄孟乾朗却用力拽着我:“你怎么这么没用,连一个匈奴**都害怕?”
“清沅如今危在旦夕,说不准哪天就要被不明不白送到草原去和亲,你当妹妹的,怎么这点胆子都没有?”
我惊讶地看着他。
我才刚及笄,皇兄已经年满十八,且他自幼就有太傅教导,平日里还能上朝;闲暇时,民间走一趟也是常态。
皇兄所见所得皆胜过我。
他又岂会猜不到,耶律严此人既然能欺辱皇姐,便也有那胆子敢欺辱我!
事情发展到这等地步,我不避让些耶律严,难道还要上赶着去见他吗?
难不成,皇兄盼着我被耶律严欺负吗?
“皇兄贵为太子,当然可以随意接见外男。可小妹身为女子,不到万不得已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!”
我想走,皇兄孟乾朗却寸步不让。
最后我们只能各退一步,一起去找皇后出面求情。
哪知皇后正忙着找匈奴使臣的错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