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桩桩件件,我了如指掌。
甚至她逃离匈奴的路线,我都清清楚楚。
所以,我提前做好了埋伏,希望她知难而退返还匈奴。
没想到,还是让她命大回来了。
孟清沅疯了一样地爬起来想还手,我啪地一下又打了她一巴掌。
我居高临下道:“你以为,我还是从前那个被你随意拿捏的孟清穗?”
父皇皇兄惊讶地看着我,从表情上看,二人的震惊如出一辙。
皇后见状,正欲怒骂我。
边关急报却突然传来,打乱了众人的思绪。
“不好了陛下,匈奴王下令派匈奴世子耶律严领精兵攻打我燕国边境!”
太监尖利的嗓子划破长空,令人心惊肉跳。
一夜之间,局势骤变。
次日早朝,懦弱的父皇宣布北上**。
“**,朕要北上**!”
“不可啊,陛下,京城乃是我们大燕根基所在啊。”
“胡说,陛下在哪儿,哪里就是京都。”
“父皇,儿臣愿跟随父皇。”
消息传到后宫。
皇后出人意料地不肯走。
皇姐孟清沅倒是想走,可父皇却嫌弃皇姐小产后身子不好,会拖累众人步伐,不肯带她走。
周怀宁领着其他不肯走的臣子们目送父皇一行人。
他声音肃然地问我:“殿下,你不走吗?”
我断然拒绝:“不走,哪怕没有可用的将领,我也要誓死守住国门。”
话音未落,有人拨开人群走了出来。
是谢楠岭!
少年面若冠玉,气质如松道:“谁说无人可用?我谢家还没死绝呢!”
他身后,跟着步履阑珊的将军府老夫人:“臣妇年纪大了,走不动北上的路了。”
老夫人声音不大,气势却斩钉截铁:“这国门,我老夫人要和公主一起守。”
在场不少老臣纷纷落泪,有人连连称赞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