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交易。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林岑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不是我这么想,全世界都这么想!”
似乎是被我失望的眼神给刺痛了,林岑几乎是吼了出来。
“事实就是即使在这段关系里面劈腿的是人族。在别人的嘴里也会是血族的锅,因为众所周知血族生来多情,既然是这样,我们还不如就把多情的**给他们坐实了。”
“在与人族的关系中,我们永远是被提防,被恶意揣测的一方。”
“这是我经历过的,我不想让你再经历一遍。”看着林岑泣不成声的模样,我心里也是一团乱麻。
“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!”
11
深夜,我爬上了池砚白的病房。
没有进去只是坐在床边默默地看了一会儿,有血契的加持,池砚白恢复得很好。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我连着几天偷偷地去看程澈,虽然没被池砚白发现,但很不幸地被前来陪床的程澈抓包了。
大概是我上次把他吓得太狠了,他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:
“不许动!***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的很想给他一个白眼。
“你越狱了?”
“???”
他怎么会这么想,我是这种人吗?
“该死的恋爱脑,池砚白这家伙不会背着我们偷偷地签了谅解书吧!”
“什么谅解书?”
“我说大姐,虽然你们血族才刚刚归化不久,这关于血族相关的法律法规也才刚刚出台,你也不至于一点儿法也不懂吧?”
“不顾人类意愿强行结血契,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人,要是没有谅解书你早进去了好吧!”
我嗫嚅着唇:“我不知道这一茬。”
“程越?是你来了吗?”
病房里池砚白的声音传来,我下意识跑了。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暂时不太想看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