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我不怀好意。
他的那点“好心”,根本就是包着砒霜的糖果,是要用命换的。
在别人看来是温暖地家,却是我一心要逃离地地方。
2.
教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课本,上面又被歪歪扭扭写满了字。
我默默拿出橡皮,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那些字迹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“看,那个没爸没**又在装可怜了。”后排传来窃窃私语。
我的手顿了顿,继续擦着。
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话,就像习惯了每天被人推搡、被人撕坏课本。
不知道为什么世上总会有这样的人,把欺负人当作游戏。
下课铃响起,同学们蜂拥而出。
我慢慢收拾书包,却发现课桌上又多了几道新鲜的涂鸦。
我叹了口气,拿出橡皮擦拭。
逆来顺受已经成为我的习惯,真希望自己是个小透明,这样就不会打扰我。
就像教室后排角落里那个“透明人”一样。
他叫袁成玦,每天都埋头翻着厚厚的书。
他总是独来独往,很少和人说话,但也没人敢招惹他。
每当我路过他身边,他就会不自然地低下头。
记号笔画的印子太难擦,我死劲地擦了几下,放弃了。
“给,给你,用这个。”一个愣愣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。
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干净的手,手里面拿着湿巾纸。
我抬头一看,竟然是袁成玦。
“哟,怪胎配怪胎。”
“可不是,傻子开花啦,哈哈。”
几个刺耳地声音从门口传来过来。
我脸一红,赌气地说:“不用。”
“你桌上的记号笔是油性的,我的湿纸巾是有酒精的,它能够……”
袁成玦好像没有听到我的拒绝,也没有管门口的闲言碎语,自顾自地解释。
“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