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影子,我只在你的花里醉了。
一杯茶,浅饮,渡舟起身,拉着马,离去。影子孓孓的消失了。
店老板看着那晃在腰间的箫,一连的摇头,可惜,没有眼福,欣赏那箫音,那蝶舞了。
天快黑了 ,渡舟来到了小镇的旅店,没有细细的看,进去就投宿了,心里想着,只一夜,明天就赶去和父亲会合,说不定他等的着急了呢。依稀记得,临行前,父亲提过,一个女孩的名字,雪舞。心神一转,红袖呢,说好了的,怎么不见了呢。
之四
恨不是千年的文人,憾不是万年的娇客。卸下妆,我该是你浊河里的婉鱼,在岁月磅礴的流逝里,甚幸仍能清洁澈丽的为你,晶莹短暂的欢歌。
——雨夫
秦淮河的水安静的流淌,小舟泊着,错落有致,一艘游船轻轻的划过,船里的笑声搅着水的安宁,一红衣女子静静的站在船头,睫毛浅浅的垂着,藏不住一丝的忧郁,一转身,微笑着对手在水里划拉的白衣女子说:“好啦,别玩水了,小心点,雪舞。一会就到岸了。”
“红袖姐,人家千里迢迢的来看你,就这样对人家呀,”撅起嘴巴,故意偏着头,假装生气的雪舞,使劲的划拉着水,不言语的等待着红袖的安慰。
“淘气,你呀,还是不变,说说吧,打哪过来的呢,怎么想起来看我了呢?”红袖纵容的轻笑着,也坐了下来,眼睛看着不远的飞檐高耸的楼,心里在思量着,万花谷,不知道那箫声响起了吗?若不是为了这一次盛宴,肯定不会失约的。早就接到请柬,邀全国的舞者来这里赴会,没法推辞的,因为发请柬的是秦淮最大的歌馆,莺语。没有谁有胆量拒绝她的邀请的,因为她的背后是当朝的天子,只要被她相中的女子,都有可能进宫,不管你愿不愿意,不管你是谁。
雪舞扑哧一笑:“姐,走遍千山万水,心里还是惦记你,想着你,念着你,就傻傻的来了,你也不给我一个拥抱呀,我可等着你好久了。”坏坏的张开手,就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