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家一身短打扮,精干利索的划桨,微笑着问道:“客官,有事吗?”
“船家,租你的船,可以吗?”雨夫急切的问道,看着斜阳微染的天空,不自禁的焦虑着,这夜,哪里落脚呢。
“不好意思,这船,有人租了。”船家打一个揖,道歉着。
“不行呀,我非租不可,你那船,那么大,我也住的下的。”雨夫不由分说的,一个箭步跳上了甲板,带着一点赖皮的神情。
舱门一动,走出来一个带箫的白衣客,淡淡的说:“船家,罢了,就留下他吧。天已晚,无处投宿了。”
雨夫一看,疾步上前作了一个揖道:“兄台有礼,多有打搅了。”
白衣客轻点头随口说道:“你随意舱里还有一个歇脚的地方。我看风景。”
踱着脚步就走向船尾,伫立着,静静的看着岸上那高耸的飞檐,夕阳里,秦淮河的水,爬着一点妩媚的感觉,罩着。
雨夫到嘴边的话噎进去了,手伸在半空,看着白衣客,站在船尾,静止的,就和秦淮河的影子一样,不动。
自顾进舱里休息去了,心里在思筹,明天就可以看到那些美丽的女子,怎样绽放一种灿烂了。
之六
秦淮一改往日的安静,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流,穿梭的,拥挤的,好不热闹。雨夫一边走着一边自言自语,这么挤呀,人可真多,今天可有眼福了,不知道,谁是最美的花魁呢?你说呢,听说有好多美女哟,白衫客一言未发,只是淡淡的一笑,手里不自禁的摸了一下腰里的箫。
“对了,好像那谁呢,万花谷的红袖也来了,那才是没得说呢。”雨夫一点也不理会,还是继续眉飞色舞的唠叨着。
红袖,白衫客的脸抽搐了一下,一丝的心痛划过,脚下没有停留,还是走着。
雨夫兴奋的说着,根本没有看到他的表情,白衫客的手紧紧的攥着那箫。
莺语馆,早是人头攒动,高高的楼台空寂寂的,一张红毯平铺着,没有一个人影,底下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