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我点点头,从包里拿出了医院的检查证明。
老妇冷笑一声:
“精神病?我看过了他病历单,早就治愈了,还想拿这个当挡箭牌?做梦!”
“再说了他这个病例说不定都是造假的,哪有精神病还一直在外面乱窜的?”
“我孙子和我的医药费,还有火车窗户的赔偿费都得由他们出!”
我看了看表,下车已经半个小时了,父亲还在等我。
配合完**的工作后,我和妻子不敢耽误,立刻回了家。
看到父亲坐在门口的样子,我忍不住鼻尖一酸。
“爸,是我不孝.....”
父亲攥紧了我的手,满眼含泪地看着我。
那天晚上,我们说了很多话。
直到夜深,父母才不舍离去。
我躺在床上翻着手机找小时候的照片给妻子看时,接到了**的电话。
到了警局后,老妇满脸绝望地坐在椅子上,一声不吭。
“我们这边接到了报案,田淑花(老妇)在火车上损坏了相机。”
“幸好数据备份了,我们找到了证据,看到了事情的全过程,包括田淑花占座和**你们的事实。”
我问道:
“记者拍下了全过程?”
“对,他一直在观察。”
“你的病历单我们也核查过了,情况属实,发病情况下你失去了意识,不用承担责任,但是要具体赔偿,不过这次她们刺激你发病,也是有责任的。”
我连连点头。
老妇刚要开口申辩,便被**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妻子挽着我的胳膊,说话掷地有声。
“我们配合您的工作,该赔偿赔偿。”
**点了点头道:
“田淑花检查了一遍,只有轻微脑震荡,检查费和治疗费你们去商议吧。”
我笑了笑,要不是医院的院长和我认识,恐怕我早就被这个老妇的饕餮大口吞噬殆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