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师,凌老师,是我,傅荀。”傅荀按下门铃后在对讲机处说话。
门自动打开,傅荀带着沈圆走进去。
外面破旧,里面倒是一如既往地整洁。沈圆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坐在沙发上泡茶的赵子译跟凌霄,他们其实看起来并不老,身上满是读书人该有的书香气。只是都绷着脸,有种班主任的压迫感。
赵子译抬头,刚好跟沈圆的视线对上。沈圆吓得躲到傅荀身后,刚才像班主任,现在像教导主任了!
赵子译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沈圆给整麻了。
“这才几年不见,你儿子都这么大了。”
傅荀:……
沈圆:……
凌霄喝了一口茶,悠悠道:“你有没有脑子,这怎可能是他儿子。”
沈圆松了口气,还好还好,有个明事理的。
“一看就是他儿子对象,傅荀哪生的出这么软的omega。”
“……”有没有人来管管他们两个啊。
傅荀显然适应了两位老师独特的说话方式,从容道:“两位老师就别开玩笑了,这是我朋友,沈圆。”
“两位老师好。”沈圆跟风打了个招呼,像小尾巴一样黏在傅荀身后坐下。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,有什么事情。你小子商界混不下去要来教育界了?”
对于他破产的事情,赵子译跟凌霄都略有耳闻。先前也含蓄地表示过如果傅荀有需要,他们可以在经济上施以援手。不过傅荀拒绝了他们,所以他们也没再提,不想挫伤他的自尊心。
虽然来的时候傅荀说他只负责牵线,但看到沈圆现在胆小的样子,他叹了口气,硬着头皮道:“我这位朋友想要办一个大学,目前缺两位担保人。凭两位老师在教育界呼风唤雨的地位,嗯……”
说实话,他很怕被赵子译赶出去,尤其是在沈圆面前,太丢人了。
傅荀这辈子没有这么焦灼过。
赵子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,“沈圆是吧。”
“是,老师**。”沈圆像是被班主任点名的小学生一样,背部挺得笔直。
他长得乖,这种长相在长辈面前尤为讨喜,所以赵子译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。
“你跟傅荀是什么关系?”
“朋……朋友呀。”刚才不是说过了吗。
“哪种朋友?”
“好,好朋友?”本来他想说普通朋友,又怕伤害到傅荀。
赵子译点点头:“那就没办法了,我要帮也只帮自己人,好朋友的话不算自己人。请回吧。”这是他能想出最迂回最客气的拒绝方式了,现在要是换个人,恐怕他要破口大骂了。
沈圆求助地看向傅荀,那小眼神看得傅荀心都要化了,再次硬着头皮开口:“老师,圆圆他一心向善,开这个大学也是为了救济那些没有钱上不了大学的人,你们能不能再考虑考虑。”
凌霄上下扫了一眼沈圆:“年纪不大,倒挺慈悲为怀。”
沈圆以为有点希望的时候,凌霄又开口道:“可惜我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人,回去吧。”
沈圆泄气下来。
傅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别难过。
他应该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的,可心中又莫名的对沈圆有种信任。他觉得凌霄跟赵子译应该会喜欢沈圆这样的小omega。
这件事谈不成,他们也不能立刻就走。傅荀跟他们开始聊起了近几年的行情,沈圆就在旁边默默地喝茶。
“我去一下厕所。”一不小心就喝茶喝多了。
凌霄给他指了指路,沈圆就自己走过去了。路过一个小房间的时候,沈圆偶然往里面扫了一眼,视线立即被吸引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