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的病友瞧见护工进来,瞬间像是被掐住喉咙一样停止了讲述,眼中惊恐之色一闪而过。
护工踱步到病床前,将小推车悄然停住,随后宛如凝固了般站了一会儿,才缓缓掀开那令人恐惧的白布。
白布之下,赫然是一只断手!那手指扭曲得不成样子,仿佛被**肆意摆弄过般,长长的指甲恰似野兽的利爪。
断手的伤口处,血不停地向外渗着,一滴接着一滴,每一滴落地都仿佛重重敲在我的心头,发出令人心悸的“滴答”声。
我根本来不及反应,护工便如恶鬼扑食般抓起断手,朝着瘦骨嶙峋的病友径直走去。
病友惊恐得想尖叫,可那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只能从牙缝间挤出微弱的呜呜声。
护工猛一抬手,把断手恶狠狠地塞进病友的嘴巴,随即用力一推。
断手就像滑落深渊般直直滑入病友的喉咙深处,病友的喉咙处瞬间鼓起一个可怖的大包。
他开始在病床上疯狂挣扎,双腿如癫狂的鼓槌般不停地蹬踏,双手死命捂着自己的喉咙,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他的皮肤由通红转而慢慢变成紫黑色,似是**的毒液在身体里肆意蔓延,紧接着,黑色的血液从他的眼睛、鼻子和耳朵里倾泻而出。
最后,他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吐出来一般,吐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色血块,之后身体猛地一挺,便没了生息。
满脸浮肿的病友见状,求生的本能让他想从病床上爬起来逃离,无奈他那臃肿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刚起身便“噗通”一声重重摔倒在地。
护工此时却像是被地狱**彻底附身,不紧不慢地朝着他走去,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的心坎上。
护工又从推车上拿出一个布袋,那布袋散发着腐臭的气息。
他缓缓打开布袋,从里面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锯子,锯子上粘着的骨头渣子如同来自地狱的佐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