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头。
看我还是那样不作不闹,他放下心来,重新呵护起陈媛媛。
我沉默地叹气,咽下喉口的酸涩。
或许在林建国的心中,陈媛媛是最重要的。
否则,他不会连他的丈母娘和岳父,在支援边疆的途中遭遇重大车祸都不知情。
哪怕我的父母一直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,他依然如此厚此薄彼。
我绝望地意识到。
今天就算是我死了。
林建国或许也只会先关心陈媛媛有没有吃饱穿暖。
不过一想到,我的确就快死了。
我便没再为自己多做解释,也放弃了向林建国传达我父母的死讯。
哀伤地埋下脸,正想离开。
路过的卫生员,也目睹了陈媛媛和林建国暧昧的一幕。
看到我落寞的身影。
她们忍不住为我打抱不平:
“有些女同志,一点都不注意影响!”
“破坏他人家庭,可是要上大字报被批斗的!”
她们说得很大声。
陈媛媛像被吓到,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,眼睛也立刻红了:
“巧茹姐,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,可你……可你也不能向这些同志散布谣言欺负我啊!”
说完。
她就用力推开林建国,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经过我的时候。
她重重撞上我的肩膀,让我猝不及防狼狈摔倒在地。
为了父母的事,我已经三天没阖眼。
这一摔,我头晕眼花,膝盖和手掌也瞬间磕出了血。
“建国……”
我下意识呼唤老公的名字。
可不远处,陈媛媛大叫一声,随后便从台阶上滚落下去。
林建国匆忙追上去,还不忘愤愤回头怒斥我:
“你怎么可以联合那些长舌妇毁媛媛的清白?你明知媛媛是知青出身,最看重声誉!”
“要是媛媛因此受了刺激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