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到华诏脚边。
“陛下,民女不敢了,民女再也不敢了!”
以前,我是华诏唯一的青梅竹马,我总以为在他心里,我是不同的。
可庶姐莲梦不过是言辞闪烁了几句,华诏便以为是我在暗中害她,**后下旨将我流放至西北。
我以为他是吓唬我,可后来,华诏手持利剑指着我,冷声道:
“你自幼骄奢蛮横,莲梦不过是看了一眼你的熏香,你就敢心思歹毒地下毒害她**至今,现在不过是罚你去西北走一遭,你胆敢拒绝?!”
闪着银光的剑锋抵在我脸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直到现在我脸上还留着这道丑陋的伤疤。
忆起往昔,我伏着的身躯压得更低了。
我怎么还敢反抗?
我怎么还敢委屈?
见我如此卑微狼狈,来往的宫女们不由窃窃私语。
“堂堂镇国大将军之女,以前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,活该!”
“谁让她爱慕陛下呢,还想和陛下成婚,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陛下那般华贵的人物,也是她能高攀得上的?”
声音不高不低,华诏听了个清楚,却一句话没说。
我不敢抬头,将额头贴在冰凉的地上。
手颤颤巍巍地抬起,举在头上作出发誓的姿势:“陛下,以前是民女鬼迷心窍,现在民女已知晓配不上陛下,从今以后不会再对陛下有非分之想!”
“若民女违背,便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,对华诏讨好地笑笑:“民女也衷心祝愿陛下与姐姐,白头偕老。”
可华诏却不放过我。
他瞥了我一眼:“你应该谢谢你姐姐,若非她求情,朕断不会让你现在就回来。”
“莲梦心地善良,被你害了还挂念你。”
“不过在朕看来还是太便宜你了,你根本没有悔过之心,还得再罚!”
听到罚这个字,我浑身抖如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