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救生艇的探照灯刺破黑暗。
导演的尖叫混着警笛声逼近,我却只听见他压抑十四年的喘息:
“我若真是他……”
海风突然转向。
他无名指上的疤贴上我虎口咬痕,严丝合缝:
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潮水吞没了答案。
但我的眼泪已经落在他灼伤的掌心,融化了那颗草莓糖。
6
海盐味的晨雾糊在睫毛上。
顾恒星倚着椰树煮咖啡,绷带从后背爬到肩胛,像条盘踞的龙。
我故意踢翻砂糖罐,他手腕微倾,奶泡精准落进我杯里。
“烫。”
他推来杯垫,无名指疤痕擦过杯沿。
我猛地缩手,奶渍溅上他裤管。
弹幕飘过一片:
作精又开始了
我却盯着他挽袖口时露出的小臂。
那里有道新结的痂,和我梦里挠小哑巴的位置分毫不差。
晦气。
贝壳项链被扯断,珠子滚进沙里。
“任务卡!”
导演的喇叭震落露水。
烫金字体刺着眼:
为恋人涂抹防晒霜。
顾恒星拧开瓶盖的咔嗒声,像**上膛。
椰影在脊背爬行。
他指尖沾着乳白膏体,悬在我后颈三寸处。
海风突然转向,防晒霜薄荷味混着他身上的沉香,钻进每个毛孔。
“陆老师。”
我反手抓住他手腕。
“摄像机在拍。”
“所以?”
他俯身,呼吸扫过耳骨。
“林小姐在发抖。”
防晒霜啪嗒滴在腰间。
冷。
烫。
我触电般弹起,后腰撞上他膝盖。
他闷哼一声,掌心顺势扣住我髋骨:
“第三次了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