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别矫情。
果然,离他那么爱我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“灿灿,我把向日葵扔了,家里也到处喷了空气清新剂。”
我轻声应他,止不住*,开始用手**胳膊。
“挠破了会疼的。”
顾笑丞轻柔地抱住我,如以前一般温柔地**着我的肌肤。
他心疼我。
迷迷糊糊一整夜,他的手没有停下来过。
我记得他说他是25岁的顾笑丞。
他看到床头的拍立得,还疑惑:
“灿灿,我记得你是喜欢米老鼠的,而不是兔子和狐狸。”
我讲述的故事,和他经历的也有出入。
末地。
“灿灿,我想我们是平行时空的顾笑丞和任灿。”
等天色大亮,我醒来,红疹消退不少。
只是过敏冲剂的药盒,像上次的生日蛋糕一样,随顾笑丞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推开卧室门,身着西装的顾笑丞捧着生日蛋糕走到我面前。
“30岁生日快乐,任灿。”
“其实昨天那个蛋糕是我给你买的,许亦妮开口我不好拒绝。”
我闭上眼。
阻断他继续说话。
片刻。
“许好愿了。”
希望我们就算不能走到最后,也能好聚好散。
他看着我欲言又止,挤出笑:“昨晚我是去加班,那束向日葵......”
“别太忙了。花我扔了。”
“我想好好和你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。”
我轻挠泛红的肌肤:“不用解释了,我都理解的。”
他看我的眼神好像突然多了些愧疚:“你是又过敏了吗?”
我点头。
他下楼回来递给我过敏胶囊。
“楼下药店没有冲剂了。”
不知道25岁的顾笑丞昨天跑了多少药店给我买的冲剂。
回想起那时的他,没有那么青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