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看着病榻上的爸爸,他消瘦得几乎脱相。
颧骨高高突起,皮肤紧贴着骨架,憔悴得让人心疼。
但即便如此,他眼中依然闪过执着与不舍。
用坚强的意志支撑着脆弱的身躯。
只为等我妈幡然醒悟,来见他最后一面。
医生每每来查房,都不由摇头叹息。
“**没多少时间了,要是有想见的人就赶紧见一下吧。”
谁都能看出,他每多撑一秒都是对身心的极大考验。
看着他这副模样,我宛如万蚁钻心般难受。
我握着他冰冷的手,颤着声音问道,
“爸,还等吗?”
我爸痛苦得紧拧眉头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,
“我只想、只想在死前见**最后一面。”
“只要能再见一面,我就满足了……”
主治医生看不下去了,给我妈打了电话。
“请问是叶旭风的家属吗?”
“叶先生当前病重,已经撑不了多久,您赶紧……”
医生话没说完,电话那头便传来我妈暴躁的声音。
“他们父子给了你多少钱,我给你双倍,以后别来骚扰我!”
医生铁青着脸想辩驳,那头却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我忍着眼泪,走到医生身旁,恳求道,
“医生,请您尽力救治我爸爸。”
“我一定想办法让我妈过来!”
2
我硬着头皮来到我**公司。
她正细心手把手地教导陈漾乐理知识。
陈江河将手臂放在她的腰后,仿佛快要将她整个人融入自己怀中。
“妈……”
我妈闻声向我投来厌烦至极的眼神。
“你来做什么,没看见我在忙吗?”
“有什么事改天再说!”
她不再多看我一眼,转而用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目光看向陈江河父子。
我手指快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