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。
正咧着嘴,露出尖锐的牙齿,伸出干枯的手抓向我,仿佛要将我吞噬。
在我惊叫的瞬间,我条件反射地踢开了被子。
想要大声呼救,却发现自己,此时已发不出声音,身体也无法动弹了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身影靠近,这致使我大脑瞬间如宕机般空白。
此刻,那枚我自小就戴着,且被爷爷禁止取下的铜符,突然爆发出刺眼红光。
紧接着,我听见一道如夜枭凄厉般的哀号声。
随后那模糊身影消失不见,虚空中传来一道森冷怨毒的声音:“你们都得死…。”
在隔壁屋的母亲被我的动静惊醒,来到我房间。
见我瘫软在床上,被褥被冷汗浸湿**。
母亲询问后,满脸愤怒:“这些老东西,又出来作怪。”
然后守护在床边安抚我,让我渐渐平静睡去。
我醒来时已近中午,刚出屋子,几个伙伴便围了过来:”陈宇,你终于醒了啊!”
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我说着,目光转向了小梅,询问她那天晚上的事情。
小梅告诉我,她是来找我的,然后被吓到跑出去了,之后叫人回来,发现我昏迷在地,便将我送回了家。
“昨天晚上,我做了超恐怖的噩梦,被吓醒了。”小梅道。
其他伙伴也附和道:“我们也是的。”,“上午我听到有些人也在说呢。”
小梅面带惧色道:“我过来时有人说,早上发现有些猪狗死了。也是像刘章那样,没多久就成了骨头,地上也出现了黑色符文。”
听完这些话,我们都沉默了。
随后,一个伙伴小声的问:“你们说这会不会和冷坛有关啊?”
另一个伙伴一脸忧虑道:“要是真的冷坛出了问题,那整个村子都不安全了。”
忽然,小梅指着我摸过冷坛的手道:“陈宇你手上是什么东西?怎么像老爷子在刘章身上画的符文呢?”
我抬起手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