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是谁吗?
我顺手打开灯,决定先发制人。
“我的药,赔给我。”
单靳屹像吃了**一样,勃然大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看吧,怒火攻心,都没听清楚我在说什么。
“我说,把我的药,赔给我。”
“严梓,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?”
行行行,你给我脸。
你这人,五十年后大办特办娶初恋白月光的婚礼。
都**快把我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。
还好是重生,没去地府。
去了见着老闺蜜们,我都没脸抬头。
越想越气。
“单靳屹,我告诉你。”
“肚皮是我自己的,我想生就生,不想生就不生。”
“我的药,你扔多少,我买多少。”
“你天天扔,我就天天吃,当饭吃!”
自从岁数小了,说话都利索了不少。
我一顿输出,气得单靳屹脸色铁青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最后,他一手覆掉茶几上的水杯,破门而出。
这一夜,他没有回家。
这是我们婚后,他第一次夜不归宿。
很好,最好以后得常常这样。
我躺在床上,默默盘算着。
12
我跟单靳屹已经一周没有说过话了。
自从那天因为药的事情争吵之后,他便搬去了客房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。
自从我跟他结婚以后,他变得越来越容易发脾气了。
我记得那时候不是这样的啊……
有些记忆,我还是很清楚的。
刚结婚那段日子,我总是缠着单靳屹。因为没有工作,所以变成了他的人肉挂件。
他在哪,我在哪。
他公司的合伙人常常拿我俩打趣。
单靳屹也总是宠爱地摸着我的头,说自己心甘情愿当妻管严。
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