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事。
就连母亲,接到父亲出事的消息便晕了过去,直到去世前,再没能清醒地留下只言片语。
亲随脱险后,在当地暗暗打探。
这才知道,衡州不少官员沆瀣一气,早就成了太子的“钱袋子”。
父亲拒绝同流合污,成了太子**的眼中钉,必欲除之而后快。
祖父又派心腹前往衡州查证,最终证实了亲随所言,且太子贪墨数额巨大,有数百万两银子。
“他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?难道……”
我又惊又痛,却没有失去**上的敏感,不过须臾,便明白了太子的目的。
一国储君,生活上从不贪图奢侈享乐,却侵吞数百万两银子,除了养私兵,还能干什么?
祖父目**杂地望着我。
“前些日子,皇上提起你和太子的婚事,被我找借口挡了回去,但看太子的执着,恐怕也拖不了许久,总得想个稳妥的法子,拒了这门亲事。”
我问祖父为何不向皇上告发太子。
祖父却道:“没有实证,除非拿到账本,否则,所有指控都是诬告。我也叫人潜入东宫找过,却怎么都找不到。”
账本?
我的心忽然一动。
第五章
四年前太子生辰那一日,我陪他去凤安宫,为先皇后上香。
礼毕,一个侍卫叫走了他。
我在前院久候他不回,实在无聊,便干脆一个人去找。
透过二门处那架蔷薇花墙,我看见内书房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儿。
太子慢慢旋转多宝阁上一个翡翠琉璃花樽,一间密室就那样出现在书柜后。
这样的密室,很多勋贵官员家里都有,我并不觉得稀奇,只想着为他保守秘密便是。
这件事,我早已忘之脑后,此时猛然想起,或许,能有另一番收获也说不定。
我望着窗外昏黄暗淡的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