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心弦相通,我的琴虽然不是十分名贵,但我双手的血液与精神的洗礼赋予它了灵魂。
我的第五根弦没了,我再也不会为他弹奏了。
“江劲竹,弦断了,我想我不会再弹了。”
他漠视了我,眼神中流露出对矫情与无病**的冷淡。冷峻的眼眸倒映着火焰,没有一丝留恋。
我说话向来如此,说出口的就是真的,我一定会去做,可惜他是不会理解我的。
就像那碗被他打翻了的药,我问遍名医,翻尽献赐的古籍,一次次的点火扇风,熏的满脸黑迹。
被烫的满手的水泡,不小心被燎黑的发丝,我被自己的愚蠢逗笑了。
我一点也不在乎,只想去为他的内伤疗愈。
曾经的我这样做,江劲竹定会心疼我。
可如今,却会为了毫不相干的别人,为了那个女军师迁怒于我。
失望攒满后,我只看到了一片黑漆漆的未来。
我在用琴声告诉他:
“我要离开了,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弹琴。”
4.
大风起,透过门帘,把火焰吹得越来越旺。
“将军!”是那个女军师。
她很飒爽,睿智自信,放眼世界,很少有女子像她一样从军报国。
“将军,清羽姐姐。急报!边疆的狄国叛军已被**,只是……荒民现在居无定所、人心惶惶。”
“我方需要立即谋划,安抚民心!”
他们从征这么多年,像这些事无非就按以往的安排就行,为何还要这样兴师动众呢?
江劲竹大步向前,像一面墙似的挡住了我的目光,他毫不忌讳,旁若无人,用力抱住了那个他念想已久的女孩。
“辛苦了,阿肆!若不是你出谋划策,我们估计现在都尸骨无存。”
他说的很急,虽然我看不见,但从他发红如血般的耳尖,颤抖着的肩膀……
我指尖的鲜血淋漓,从琴弦到我的衣摆,像是我所走过的路,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