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着问我:“月月,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我蜷缩在角落里,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陆何泽立刻急了,坐起来,想要带我去医院。
我拉了拉被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不用了,小感冒而已,犯不着去医院。”
我声音沙哑道。
“喉咙疼不疼?身体是不是发软?”
陆何泽在那边絮絮叨叨,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关心我。
可是,闻到他身上不属于我的味道后,我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窝在他怀里撒娇,要他亲要他抱。
即便让我继续伪装,也做不到。
所以,陆何泽掀起被子,准备强行将我带去医院时,我火了。
“不去。”
陆何泽微微一愣,好半天才问出声,“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?你说出来,我改就是。”
我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地与他说过话。
陆何泽吓了一跳,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丝委屈。
我心里越想越气。
你跟别的女人睡觉,还有理了?
现在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又给谁看。
一想到我曾经和这么一个肮脏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,就觉得恶心,连带着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。
我努力咽下这股恶心感,甩开陆何泽想要过来触碰我脸颊的手。
“真的没事?”
他嘟囔了一声,最后,急匆匆的走出卧室。
客厅方向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,很快他又回到卧室,手里多了一盒感冒药,一杯温水。
他将药和水递给我,我忍着恶心含下感冒药。
趁着陆何泽不注意又吐了出来。
虽然,已经预约三天后的人流手术,但一想到腹中有个小生命,我就自觉的把感冒药吐了出来。
这一夜,我和陆何泽第一次背靠背睡觉。
第二天,陆何泽一大早就起来了,给我做了蒸鸡蛋和燕麦牛奶粥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