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句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不是......”
没等他说完,我的银针已经刺入了他的后颈。
“蛊医谷早就没了。”
他软软地倒下,嘴角渗出黑血。
从他怀里掉出一封信。
信上画着一张地图。
标注着一条从苗疆到临安的密道。
和韩守贞走过的,是同一条路。
“大人!”老周急匆匆跑进来。
“城北又发现一具**,和韩守贞的死状一模一样!”
我捡起地图,摸了摸手指上的疤。
“叫人把这里封了。”
“另外,去查查近五年内,所有从苗疆来的商人。”
“为什么是五年?”老周问。
“因为五年前,蛊医谷的最后一个长老出现在了临安。”
“从那以后,城里的山茶花,就开始变红了。”
我望向窗外。
街角新开的一株山茶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花瓣上,隐约有什么在蠕动。
这座城里的秘密,还远没有结束。
而我,也才刚刚拿起仵作的手术刀。
07
仵作房里进了一批新的**。
这一个月来,已经是第三起相同的案子。
**上都开着血色的山茶花,花蕊中藏着细小的蛊虫。
“查到共同点了。”老周放下一叠卷宗。
死者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