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不就是想见我,说罢,想干什么?”
“柏成,抱抱我,求你。”
我虚弱的开口,仅仅只是幻想他将我拥入怀中,身上的冷意都能消减不少。
宋柏成似乎已不再生那日的气,又好像那日争吵的原因他已不在意。
只匆匆留下一句,“好生修养。”
便起身离去为柳明月庆生。
自那日起,我已无法再起身。
可宋柏成让丫鬟传话,命我三日之后必须到场喝柳明月的茶,认下这个侧妃。
我托丫鬟回去将我的境况回禀。
回话却是:“不要在耍这些无用的手段,你一日不吃月儿的茶,我便一日不会见你,好自为之。”
听罢,我猛地一阵咳嗽,星星点点染红了床榻。
8
宋柳大婚当日,我的身体轻快了很多,甚至从床上坐了起来,我知这是到了回光返照的弥留之际。
我命丫鬟去院子捡来一截杉木,拿起刻刀比照着自己笑得最漂亮的一面细细雕刻。
如此,有它陪着,也算我守了与宋柏成一生一世的诺言。
还能在危机时刻,代替我就他一命。
三年前,从塞北归来的柳明月欲借恩情一步登天,利用父亲往日同窗好友给圣上递投名状。
可圣上感恩其父亲,却对一个小女子并不信任,只潦草封了个偏远县主。
柳明月只得转变目标,将目光投向宋柏成。
很快,宋柏成就被柳明月忽悠的晕头转向。
甚至不惜于长阶连跪五日,只为求皇兄光明正大的将柳明月赐予她做侧妃。
可他并不知道,等他新婚第二日领着柳明月逼我喝侧妃茶时,我就已经死了。
代替我的只是一截随手可见的杉木。
轰轰烈烈的新婚后,他出席所有宴会带的都是柳明月。
偶尔来我院子坐一坐。
谈的也都是他与柳明月之间的趣事。
他们一块吟诗作赋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