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唱不出来,便打算雪藏他。”
“这一年,傅时洵患上了重度抑郁,**三四次都被我们救回来,哪怕一次没及时,你今天都看不到他站在这里。”
“后来,他决定转型演戏,这三年里,他几乎不眠不休地工作,从未停歇。”
“我们都以为傅时洵走出来,其实没有,他现在不仅抑郁,还伴有焦虑症,甚至出现了幻觉……”
“没有你,傅时洵不会经历这一切。”
杨明看着我,眼底满是厌恶与失望。
在外人眼中,傅时洵或许与常人无异,但实际上,他的内心已经千疮百孔。
尽管我已有所准备,但听到这些,我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以为……他会过得很好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杨明站起来,看到我联系他,他本不想理会,但最终还是来了。
“杨哥,为什么?为什么你没有赶我走。”
我抬头问他。
11
我深知他对我抱有深深的厌恶,按照常理,他应该会将我从傅时洵的生活中彻底驱逐。
“傅时洵是我一手栽培出来,曾经我也见过你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“尽管我无法理解你当时的行为动机,也无法轻易原谅你。”
“但我明白一点,傅时洵对现在的生活充满了厌倦,他可能很快就会无法继续支撑下去……而你,可能是唯一能让他有活下去念头的人。”
杨明说完这番话后,便转身离去,留下我一人在原地沉思。
我坐了许久才起身离开,原来………傅时洵的疯是伤害他自己。
回去时已天黑,别墅内没有一丝光亮。
听傅时洵电话他要去出差,估摸着还没有回来,我小心翼翼开门进去。
正当我准备开灯时,一道黑影突然压了下来。
紧接着,一声巨响,我的头狠狠地撞在了墙面上。
突如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