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这一番话让我和侯永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是啊,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,那老百姓的日子该有多舒服啊!”
随后的几天我开着车,带着这二位好好的在市区内景点逛了逛,也给他们在黑市上淘换了一些衣物,现在不露脸的情况下,这二位从外观上和本地人也没有了太大的区别。
途中我们也遇到几次盘查,不过凭借着丽达帮忙**的特别证件,加上暗地里悄悄递过去的小礼物,整个过程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刁难。
等到他们也渐渐熟悉了这边的情况,林志远提出要自己出去逛一逛,我清楚他的身份,也就没有阻拦,只不过偷偷塞给他一些卢布,穷家富路,身上多带点钱财总不会错的。
住所里只剩下我和侯永,这天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强子,这沈元是什么情况?哥们来了这些天了,也不出来露个面。”
我有些疑惑的回答道:“我没有给你说过吗?他去南方拜访一位长辈了,估计这几天应该会电话打过来,你也别介意,谁让你来之前也不提前来了电话的。要不是我正好去接林哥,估计你小子敢冻死在车站里。”
“这***际长途太贵了嘛。”侯永知道这件事起因也是自己心疼钱,没有提前来电话。但是他随后又想到什么,继续问道:“听你说你们把公司卖了,那我过来还有事情可以做吗?我这每天在这里白吃白住的,也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我呵呵笑着,安慰道:“你别着急啊,你看看你刚到这边,最起码语言上就不过关,你就安心住下,先把语言学好,毕竟以后在这边主要接触的都是本地人,放心,后面有你忙不过来的时候。”
我的这番劝说,这才让侯永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,这一天毛熊国他可是花费了不少,还把国内的工作耽搁了,要是这边没有啥挣钱的门路,那这一次出国可就亏到姥姥家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距离沈元出门已经一个多月了,期间他也来过几次电话,我将侯永过来的消息告诉他,他的意思和我一样,让他先安心住下,把语言关先过了,后续他自有安排。
这一日,夜里突降大雪,气温陡然而降,待到早晨起来,刚一出门,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零星的雪花迎面袭来,顿时如刀割般刺痛。
侯永缩了缩脖子,打消了出门晨跑的念头,这家伙虽然看上去消瘦,但是褪去身上的衣物,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,据说他家世代军旅出身,打**被督促早起锻炼,这经年累月下来,两天不活动,浑身还不舒服。 我笑骂他这长了一身的“贱骨头”,享不了福的劳碌命。他倒是不介意,外面太冷出不去,那就在房间里做俯卧撑,不多时也折腾出一身汗来。
我原本也是自幼习武,夏练三伏,冬练三九过来的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异变,现在已经不太愿意剧烈活动,身上的肌肉也变得绵软,不过用力之后,却又能瞬间坚实起来。
这场雪时下时停,直至傍晚时分才彻底停了下来,透过窗户朝外望去,原本清扫过的街道上,又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花。
看着这白茫茫的一片,我心中不知怎么地,莫名有种出去在上面肆意践踏的念头,而且这个念头一起,便如百爪挠心般难耐。招呼了侯永一声,我穿戴整齐,准备出去在雪地上撒个欢。但是突然一个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