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说得轻巧,万一真的是他,那可就全完了!这岂不是说明皇兄已经对我起了疑心?接下来我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!”华乐王瞪大了眼睛,涨红了脸,理智早已被愤怒的洪流彻底淹没,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王爷,您先别着急。既然如此,咱们何不将计就计,顺水推舟,来一招离间计呢?”靳六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。
“离间计?”华乐王转过头,紧紧地盯着靳六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细细说来。”
靳六微微弓着身子,凑到华乐王耳边,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言语了一番。随着他的话语,华乐王脸上渐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最后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靳六啊靳六,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!你这脑袋瓜里还真是鬼点子多。倘若此次计划能够成功,本王定当重重有赏!”华乐王拍了拍靳六的肩膀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多谢王爷夸赞!能为王爷分忧解难,是小的荣幸!”
紫宸殿外,童北明求见圣上的脚步被阻拦。
“童将军,实在是不巧得很,就在片刻之前,华乐王已然先行一步进殿内觐见圣上了。要不,您且改日再来?”邓都知压低声音说道。
童北明心中瞬间明了,华乐王这是抢了先机,自己绝不能就这样轻易打道回府。于是,他静静地在殿外候着,然而足足半个时辰过去,那殿内却如死寂一般,愣是毫无动静传出。
此刻,华乐王正在殿内陪着皇上对弈,把皇上逗得开怀大笑。
华乐王不论面对何种情况,他总能将输赢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,巧妙地输给皇上,从而隐匿自己的锋芒。
“七弟啊,这棋局你都连输四局了,可得加把劲咯!”皇上笑容满面,眼中带着几分促狭之意。
“皇兄的棋艺越发精湛高超,看来臣弟不能再这般浑浑噩噩、终日无所事事下去了。”华乐王一边笑着,一边自我打趣道。
“你呀,打小就被母后宠溺坏了。”皇上笑着摇头,仿佛在看着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。
“不过臣弟这命确实好,小时候有母后的疼爱呵护,如今又承蒙皇兄的关怀照顾。这般安逸舒适的日子过久了,任谁都会滋生出几分慵懒懈怠之气来。”华乐王笑语盈盈,可就在这看似随意的闲聊之中,他却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了童北明,“皇兄,臣弟听闻那童将军在边关可是声名远扬,威望极高呐。甚至有传言说,许多将士不认兵符,只认童将军一人。怪不得他能屡次立下赫赫战功,皇兄当真是有一双慧眼,能识得这等良才。”
皇上微微一怔,手中正欲落下的棋子也停在了半空中,抬眼看向华乐王,“竟有这般事?”
“那是自然。如今京城的百姓们都夸赞童将军乃是“万年一将”,年纪轻轻就已然位极人臣,可谓是风光无限。不过依臣弟看来,他们所言也并非全然正确。”华乐王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哦?那依你之见,该是如何?”皇上放下棋子,饶有兴致地盯着他。
“臣弟觉得,这童北明能有如今这般成就和荣耀,全仰仗他有一位好**。若不是皇兄对童家的赋予,他又怎会有如此多的光环加身?”华乐王一边说着,一边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着皇上的表情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