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祁斯景又来了,我有些头疼,他已经坚持不懈的约了我半个月了。
我给他发了消息,约好下班后聊一聊。
谁知道,我刚见到他,他就拿出一个榴莲壳跪了上去。
晚晚,那个人不是我,真的!
说完,他掏出一大堆鉴定报告。
你看,周围的医院我都去了一趟,我还是——还是男孩!
说到最后一个词,他的声音肉眼可见的低了下去。
现在科技发达,男人又没有过经历已经可以检查出来了,我拿起一张报告看了一眼,然后疑惑的瞥向祁斯景。
他赶紧接着解释:你不是说想夺回极寒,为阿姨报仇吗,我就想了这一出计划,那个像我的男的是我特意找来哄她的。
说你偷**方法的事确实是我错了,我当时以为这是你把事情闹大的计划!
抱歉,我该提前和你商量一下的。
我把报告单拍在桌子上,翘着二郎腿勾起了唇角:是啊!
你该和我商量下的。
其实这些我早就查清楚了,可还是有点生气。
我伸手把他推倒在旁边的沙发上:你说,该怎么惩罚你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