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连假惺惺的搀扶都没有。
怎么能够让我相信他是真心爱我的女儿?
若是爱,便不会让她未婚先孕了。
我浑身无力瘫坐在凳子上:“阿越,天一亮你马上滚,我是绝对不会把女儿交给你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。”
“至于雪凤肚子里的孩子,我会配一剂药打了它。”
只是不等天亮,阿越便给了我一闷棍。
我只觉得天旋地转,却始终脑子清醒。
他恬不知耻道:“雪凤,你自个选一个吧,到底是要父亲还是我,选你父亲是人之常情,我绝不怪你半句。但我们的缘分就此结束,生死不复相见。”
3
雪凤为难地看着我们两人。
最终朝我磕了个响头,哭得梨花带雨:
“爹,请原谅女儿不孝,等我和阿越安好小家,我就回来接你,这段时**在家消消气吧。”
说完,和阿越十指相扣消失在黑夜里。
雪凤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,已是三年后。
还带回一个小男孩,怯生生地喊我外祖父。
我气得侧过身去。
可在看到雪凤瘦得像竹竿似的身子,重话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只是淡淡道:“阿越为何没随你回来?他果真不要你了是吗?他现在在哪?我立刻去找他要个说法。”
“爹,越哥他没有不要我。”雪凤声音哽咽地回答。
颤抖着双手想触碰我的白发,却又不忍心。
她干脆放声大哭:“不过三年而已,您的头发怎么全白了啊?都怪女儿不孝……”
我无所谓道:“爹本来就老了,长白发有何出奇。倒是你,一看就知道没能好好吃饭。”
“既然你那么喜欢阿越,爹成全你们便是了,让他回来,爹给你们补办婚宴,也好堵住街坊邻居的嘴。”
不等我反应,一众人从外面涌了进来。
为首的夫人穿着打扮十分华丽,傲慢地仰着头。
身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