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袋和身体就这样分了家。
小巧的**被我从袖子里翻了出来:“秋月,等一下你先跑。”
秋月不知从哪掏出一把菜刀,我诧异地看她,她挡在我面前,握着菜刀的手发着抖,有种视死如归的味道:“世子妃,当初是您从死人堆里捡了我,今日!到了奴婢报恩的时候了!”
“你这刀?”
“嘿嘿,世子妃您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,我想着去小厨房为您拿点吃食,谁知道那老嬷嬷还不等我拿吃的就把我赶了出去,慌忙之下,顺了把菜刀,想着路上为您打点野味填填肚子也行。”
我感动道:“好秋月,下辈子,我们还做主仆。”
“呜呜呜......世子妃......”
3.
倒也不用等到下辈子了。
原本以为是两面夹击的一方人马,后来发现是两方人马。
就在有人要跳上马车掀开帘子时,一柄长刀没入大汉的胸膛,**横木里,马匹受了惊,扬起前蹄,马车将要翻转时,秋月把我推了出去。
飞出前室的瞬间,一只强有力的小臂揽住了我的腰,我仰起头陡然撞进这人眼中。
这人束起高高的头发,带着银白色的发冠,面容冷肃,若我能仔细想想,便知道这位就是平定匈奴,回城不久的昌乐王—常煜。
但我此刻不知道,只知道这人浑身上下都写着三个大字—不好惹。
血雾腾飞里,这人抽出长刀,揽着我腰肢的那只手收紧,低声对我说了句:“闭眼。”随后抬刀割了一人的脖颈,又反手削了一人的脑袋。
血腥味一股脑的往鼻子里钻,我悄悄掏出**正要乘机没入这人的胸口。
在我眼里,这两队都不是什么好人,如果杀车夫那队是趁乱入城搅浑局面的山匪**,那眼前这人应该就是宫变的主角!
可偷鸡不成蚀把米,**没成功,我被常煜捏住手腕动弹不得,他一用力,我手腕处便传来刺骨的疼痛,疼痛令我手指松了劲儿,**掉落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