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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!你这人怎么恩将仇报?”
扭头看去,只见拿着菜刀与我有同样想法的秋月,被一黑衣男子擒住。
那男子触及我的面容,惊呼出声:“世子妃?”
我歪头看他:你知晓我?
“您大婚第二日青楼捉夫的壮举,传颂大街小巷啊!”
黑衣男子身着银黑色铠甲朝我竖了个大拇指,长相正派,不像是逆贼。
我汗颜,当初去青楼捉夫,是因为婆母令不可违,如今却令我苦心经营二十年的名声毁于一旦。
成了人人得知的悍妇。
手腕上又传来点点疼痛,我没忍住往回抽了抽,常煜丝毫不松,冷笑出声:“冯午诚那个废物竟也有女子愿意嫁给他?”
这一句说不清是在骂世子还是骂我。
我狠瞪了他一眼,用力抽回手,手腕上已然红了一片。
语气邦硬:“ 公子慎言,世子纵有万般不好,好歹也是妾的夫君,夫妻本是同林鸟,您骂他跟指鼻子骂妾身有什么区别!”
话音一转:“但,今夜公子能够出手相助,妾不胜感激,他日定会协礼拜访。”
常煜眼底墨色涌动,不发一言。
长安心里却捏了把汗,这是王爷生气的前兆。
可许久他家王爷也没把刀架到那位世子妃的脖子上。
常煜翻身上马,俯看一眼世子妃,对黑衣男子说:“长安,送世子妃回府。”
说罢拉起缰绳,朝城内而去。
黑衣男子抱拳行礼:“是!”
夜已深了,永宁侯府大门紧闭却灯火通明。
我前脚才踏进去,后脚十几个魁梧的婆奴将我围住。
“宁挽!还不跪下!”
4.
我被婆奴压着往下,抬头看向来人,带着珠翠的侯夫人坐在上位,冷冷地看我。